矩不正，不可为方；规不正，不可为圆。说到中华，这个古文明国家不只是城墙高楼、兵马俑玉石那么简单。文明五千年，真正让外族叹服的，偏偏不是兵器，而是那些流满日子的老规矩。这规矩，看似小事，实则是千百年来人们智慧的结晶。一家一户，甚至一座城，每一个动作、眼神、规条都流淌着历史的血液。不这样吗？有些事，正因为习惯成自然，反倒让人忽略了初衷。你有没有认真思考过，吃饭这点小事里，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门道？ 老一辈的话总是充满火药味，饭桌上，筷子要一双，插饭里？万万不可。有些规矩，讲出来都让现在的小年轻觉得头疼。吃饭的时候别敲碗，不然家里人会瞎担心。不能舔筷子，不能咬筷头。敬酒也有讲究，酒杯要比长辈低。小时候不懂，总觉得大人唠叨，可长大后发现，原来这些约束，走到哪里都能用上场。外人见了你规规矩矩地用餐，还真以为你是书香门第出来的。 有的规矩，沿着历史脉络一路走下来，像那什么“三三制”，你随手翻个典籍都能看到老祖宗对数字的执念真有点意思。三，是个讲究，做什么都绕不开。迷信点说，三是天地人的象征，三炷香、三拜九叩，全都和祭祀有关。老百姓其实并不懂天命地理这些高深的事，真正让他们心安的，就是勤勤恳恳守住这些规定。于是在桌上摆菜，三道不行。奇怪吧？ 五根筷子更是禁忌。说简单点，一双筷子，多出来那一根算什么意思？这就像老话里的“三长两短”，在古人眼里，就是不吉利。礼记有记载，纳棺用三条横，两条竖捆绑，结果就成了“三长两短”。本来只是具体的做法，后来就代表了死亡、意外。餐桌摆五根筷子，难免让人想到不吉利的事。你说这有没有点杞人忧天？可偏偏大家就相信，小事不能乱来。 说来也不一定完全合理，可现实中但凡遇上筷子不成双、规格不一，大人们总是大惊小怪，赶快换掉。小时候总觉得无所谓，后来真遇见点不顺心，谁又敢轻易打破老规矩？偶尔想想，如果这些讲究被扔掉了，桌上是不是就少了点什么？好像无论东西南北，只要端上饭桌，多少总归还是得按老办法来。有人觉得麻烦，但谁又能告诉我，这些繁文缛节，真都没必要吗？ 再从座次讲讲。中国人吃饭，座次可太讲究了。你走进一家大户人家或者参加重要聚会，上桌也是大事。右为尊，年长者居上，师长为先，下辈得听招呼。圆桌，最里面的位置，必是主位。八仙桌，就更别说了。习惯成自然，谁敢越雷池一步？但坐席有个说法，六个人不能一个桌，一桌六，被民间传成了王八聚会。王八成了口头禅，坐六成了禁忌，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试。 要不说规矩就是规矩，大家都喜欢把一桌凑成八个人，多了不怕，少点也行，就是别有六。桌上要是只坐六个人，不管真假，都让人觉得味道变了。聚餐本来是开心事，光顾着避讳，多少也有点不自在。可这样的规则不知不觉就传下来了，真说原因，怕是连传得多的人都讲不清，反正不能坐六吧。见怪不怪，还真就成了习惯。 餐桌上甚至连一副筷子摆放的方向，菜肴的分量，都暗藏玄机。你要是不讲究，被有心人看见了，说不定被背后指指点点。表面上大家不说，背地里谁又不是在乎？所谓“无三不成礼”，可是在饭桌边长大的，谁会逢三必敬？一边讲究数字的象征意义，另一面其实也有点不在乎。现代人老爱说打破传统，可真要是让大家都自便，反正很多人还真有点不适应。 细究起来，老祖宗留下的这些礼节更多是让人有一种归属感。每次餐桌聚会，规矩多得让人头大。筷子不能对着人摆，鱼不能翻过来吃，得顺过头再来。这些细碎的小事，渐渐演化成一套复杂的餐桌文化。说到底，一个人的教养、家庭的风气，细节之处更易显山露水。有人在乎，有人嗤之以鼻；但谁又能说清，规则就是被承认后才成为规则。 可是现如今不少年轻人对于这些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并不太买账。西洋餐刀叉在城市餐厅里红火得很。你会发现，一桌人举着刀叉谈笑风生，没人讲究谁先动筷。不少小夫妻下了班买两份外卖，往沙发一坐，也没人管规矩。这算不算是一种进步？未必。老规矩被丢在一旁，也许真能让人轻松些。不过，大城市餐厅那些明里暗里的规矩，从来没真消失，只是换了模样，又回到我们的生活里。 不过，这些规矩并非一成不变。北京的一些高档餐厅现在常常以创新的姿态重新定义中华餐桌礼仪。在保留基本仪式的同时，结合国际化的新风潮，什么融合料理的摆盘、分餐制的席位安排，不少都做出了不一样的新花样。餐桌上的禁忌，似乎被消解在了时尚的氛围里。也有人坚持原汁原味，觉得回归传统才放心。其实这之间并没有绝对的对错，只是选择不同罢了。 但也有老派的人坚决反对。觉得一旦规矩松动，就再也找不回那份仪式感，有的甚至直接批评现在小孩没家教。不得不承认，时代变了，规矩变了，世界也变了。还是保持一点老传统好，等哪天你再给孩子夹第一口菜，也许他还会喊你一声“爷爷，这不能插筷子”。那时候，你再想说服他也未必能说动。 历史总归会自己走到下一个路口。今天的餐桌和百年前的八仙桌一样，也都曾是新事物。捧着手机点外卖或者排队等自助，似乎和那些严肃的规矩彻底决裂。可只要有一桌人坐下来慢慢吃饭，多少总归还有点仪式感。也许未来会有更多新规矩，又或者老规矩彻底消失，人们只是随心所欲吃上一顿。 管它呢！日子照样过。 规矩还在变，餐桌会换样，故事却会一直说下去，反正大家都在不断试探。